脖子,将妖兽安抚下来。朝高台上的两人微微一抱拳:“两位兄长在前,怎么能少了吴淮。”
说完,不等两人有什么作答,直接翻身从妖兽的背上纵射到高台之上,与齐易心和雷镇庭并肩而立。
齐易心的眉间闪过一丝疑惑之色,转瞬就消弭于无形:“淮子,今天怎么舍得从你的妖兽窝出来了?算一算我们兄弟几个也有十几年没好好在一起喝一顿了。”
“今天侄儿的大婚,不敢不来。”吴淮言简意赅,说完之后就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齐易心和雷镇庭显然已经熟悉的吴淮说话的方式,也早就习惯了他沉默寡言的样子,齐易心和雷镇庭一人伸出一只手拍了拍吴淮的肩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在这一刻,三人的眼中都没有戒备之色,或许这一刻,恍若当年。
齐垂墨牵着新娘的手,面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原本自己好好的婚礼竟然变成了父辈众人的叙旧之机。
当众人再次坐下的时候,耳边传来齐家管事高亢的声音:“吉时已到,当行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