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大哥,你是老大,一个不甚重要的仆役而已,给了二哥又如何?别耽误了我们兄弟三个喝酒和垂墨侄儿的大婚吉时。”
刚刚泛起的轻松的表情冻结在齐易心的脸上,转瞬之间变得暴怒:“吴淮,你这是什么意思?”
吴淮脸上的笑容不减:“就是这么个意思,以大哥的见识难道看不出来?”说完,吴淮站起身来走到雷镇庭的旁边,与雷镇庭并肩而立。
“大哥,只要你能将齐家的灵草和商铺的管理交给雷家和吴家作为我们今天的来参加垂墨的婚礼的回礼,我们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了怎么样?”雷镇庭不咸不淡的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到了现在,所有的事情已经昭然若揭,吴家和雷家现在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样的阵仗齐家还能应付下来吗?这恐怕齐易心自己心里也没有底,全身而退是不可能了,齐易心之只希望在这次的浩劫之中齐家能够尽可能的保存下来一些火种。
“垂墨,拿好酒来,今日我与你两位叔叔喝完之后,”顿了一下齐易心用生平最为豪迈的声音大声的吼道:“割袍断义!”
成歌脸上一片肃穆,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让身旁的齐垂横有些不敢直视。
就起身的时候,成歌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