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黄雅姑娘吧?”赤桓问。
“嗯,我那时候听他说起过。黄雅姑娘怎么了?”秦思然问道。
赤桓侧过眼不看秦思然,恨恨道:“他把黄雅姑娘糟蹋了。还死不承认,我就只能选择杀了他。这是对朋友的一个交代,也是对于赤家法纪和尊严的一种维护。”
听了这话,秦思然满脸愕然,惊坐在凳子上,口中幽幽说道:“这怎么可能呢?他说过,那个黄雅姑娘和一个叫柳蓉的姑娘是他最在乎的人,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思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们都被他的外表给骗了。你知道嘛,就是柳蓉姑娘亲眼目睹的他这禽兽不如的行径。若是别人说起,我也不会相信的。可是柳蓉和他的关系,更胜我们两这样有婚约的,所以,我不得不相信。”赤桓也坐在桌子前面,端起水壶到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递给秦思然,自己端着一杯猛的就灌了下去,又立刻满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