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敢关机?”他沉吼,危险的气息萦绕着她纤细的身体。紧盯着那诱人的身体,他此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对不起,我……”
“过来!”
懒得听她的解释,他命令,率先走向沙发,在那里坐下来。
温尔雅步履艰难地迈向那里,他眼里的怒火好明显,就像要将她马上吞掉一般,现在在公司,他不会吧。
“呀!”
小手一紧,紧接着细腰落到了一对掌中,在她还未反应过来之前,整个人已经被压在了沙发上。
“这……上班……唔……”
北沉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的嘴唇,不带怜惜。
“呀,痛……”
“妈的!”他松开了她,在一个世纪之后。
他狠狠地骂着,语气里充满了更旺的怒火。
不断地喘息着,温尔雅贪婪地汲取难能可贵的空气,她差点被闷死了。
而北沉发现,跟她在一起,他除了渴望没有了别的感觉,连洁癖都自动愈合。他怎么了?用力地抓一把碎发,他再度吻了下来,直到尝到了咸咸的血腥味。
“这是对你的惩罚!”他笑起来,带着血的唇有着狼性的无情冷酷。温尔雅想要起身,却被北沉压了回去。
“昨晚关了一夜的机,是不是应该得到点惩罚呢?”他冷笑着,犹如恶魔。
……
半晌,温尔雅无声地拉好衣服,一声不吭地站起,“没事的话,我去忙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而北沉只是懒懒地点点头,不曾睁开眼。
小心地走出去,温尔雅将自己关在厕所里,直到感觉没有异样,才悄悄地走出来,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办公室。
埋首在文件中,她希望不要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