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沉果然厉害,她原本以为昨晚只是个简单的商谈晚宴,没想到却办了这么大的一件事。.
“北沉真了不起,借着注资我们公司成功地跨入了房产业,还和国外顶尖的公司合作,真是不得了。”
“一般人早就分身乏术了,他可真是好精力呀。”
门没有关,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温尔雅的脸红了红,他的确是好精力,晚上几乎不用睡觉,白天依旧神采奕奕。
“哦,对了,我得准备资料。”她想起了北沉的吩咐。他是个极难搞的老板,弄不好就算是她也会挨骂的。
“准备什么哟,他可忙呢,不信你瞧!”
公司的大屏幕电视不知道被谁打开,白色西装的北沉出现在屏幕上。
“好帅呀。”办公室里的女孩呼声一片倒。
温尔雅看过去,不得不承认,穿上白色的他更显帅,帅得让人睁不开眼。
他优雅地站在那里,正和市长一起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请问北沉先生,您是怎样说服了世界第一大建筑公司的总裁布朗先生的?他据说是一个极难说服的人。”
“当然是势力。”
他抿一抿唇,说得轻淡无波,台下却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北沉总裁,您打算如何实行合作计划呢?”
“我们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也与布朗先生和市长先生达成了共识,这些细节上的事情,大家可以跟市长联系,他会详细地向大家解释。”
将问题推给市长,北沉跟旁边的人耳语了几声,在保镖的护送下离去。
镜头转到了市长的脸上,他口沫横飞地讲述着有关合作案的问题。大家一时间兴趣索然,围在电视下的人走了大半。
“一张老脸有什么好看的,又不想给他做情fu。”公关部的同事冷声冷气,其它同事也各自埋首做自己的事。
SALY将温尔雅拉到办公室里,放低音量问:“你们两个都不用上床的吗?他要管沉海集团,还要管我们公司的项目,还和什么外国人签合同,是不是跟你那个的时候都在说工作的事呀。.”
温尔雅被她这么一问,脸轰轰地燃烧起来。别过脸,她尴尬地答道:“我不知道,你去问他自己吧。”
“唉——”SALY走回自己的位置,一副无力的样子躺在椅子上,“我的梦中情人呀,现在连面都不让我见了,还怎么问呀。”
“你真奇怪。”
温尔雅忍不住评价道。
“我哪里奇怪了?”
她一时又来了兴趣,追根究底般拉着忙碌的温尔雅不放,“说嘛,说嘛。”
“你不是喜欢北沉吗?那你怎么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关心他呀。甚至连他和……和我在一起你都不生气。”
这一点怎么也说不过去。
“是吗?我看起来真的是这样的吗?”SALY反复问着,自言自语地检讨起来。
“嗯。我觉得如果喜欢一个男人,最起码要时时关注他的动向,还会因为他跟别人在一起生气吧。”
她是这么觉得的。和SALY在一起走了,便也学得有些像她,说起话来直来直去。
“OK,我明白了。”她点着头拍拍自己的脑袋,开始在纸上画画写写喃喃自语起来。
温尔雅早已习惯她的疯疯癫癫,不以为意,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
“总裁!”
门外有人在叫,总裁李朝野背着手朝这边走过来。
SALY跳起来,奔出去跟上了李朝野的脚步。
“SALY!”
她的表情很奇怪,温尔雅生怕闹出什么事来,也跟了上去。
过道里,李朝野板起了脸,而SALY伸手拦在他面前。
“你想做什么,这里有很多人,你丢的脸还不够吗?”
“我不想做什么,爸!”
“有事进房里说!”一声爸似乎惊吓住了李朝野,他不安地四处望望,温尔雅将身子隐在了柱子后,“在公开场所要注意身份!”
“注意什么身份?爸,你现在只要告诉我,什么时候去看妈,她想的是你,而不是想你那几张冷冰冰的钱!”
“我最近不是很忙吗?叫她再等等。.”
“等不了了,她的身体好差!医生说她最多活不过一个月了!”
“那也没办法呀,我忙呀。”
温尔雅看到了SALY眼中的泪花,她一直很坚强,极少掉过眼泪。抖着唇,她咬咬牙,没有打算让开。
“爸,妈用一辈子爱你,等你,盼你,难道给她短短的几天都不愿意吗?你太残忍了。”
“怎么说你爸的!”李朝野生起气来,脸上的皱纹堆在了一起,加重了语气。
“爸,我求你,去看看妈吧,她想你。”
第一次看她如此放低姿态,极其委屈地请求着。
对方却不耐烦地将她直接推开。“我说了,我忙得很,现在没时间,等我有时间吧。”
“你什么时候才会有时间。”
“再说。”几步打开总裁室的门,李朝野消失在眼前。SALY流着泪的眼盯紧房门,握紧了小小的拳头。
温尔雅收回脚,她不知道该如何劝慰SALY。还是别掺合他们的事吧,回身她走向办公室。
SALY在半个小时后回来,她的表情平静,继续玩弄手里的镜子。
“SALY,还好吧。”
忍不住要对她表示关心,温尔雅细细地问,递来一杯水。
“好呀,当然好啦。”她睁大了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看我哪里不好吗?”
“好。”既然她不想说,又何必再问。温尔雅咽下了所有的话。
一会儿,椅子上传来了细细的呼吸声,抬头一看,SALY竟然就那样歪着睡着了。
她的黑眼圈越来越重了,是因为陪伴母亲的缘故吗?
不是说她不做事也可以过得很好吗?母亲的病这么重了,她为什么还要来上班?而不是陪在身边。
轻轻地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温尔雅将满腹的疑问吞入肚中。
下班的时候,SALY跑到了温尔雅的身旁。“你们晚上会出去吗?会去哪些地方玩?”
“出去?”她本不想作答,但SALY期待的眼神令人不忍,“如果出去,也是在酒吧,餐厅呀之类的地方,很难说的。”
哦了一声,她弹弹手指提起了包包,“我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些奇怪,想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温尔雅也不再去深究。北沉还没有打电话来,她忽然想自己出去走走。
每天上班累得要死,下班了马上就要面对他,她感受到了无止境的压力。
沿着大街走着,灰色的天空撒着蒙蒙的雾气。新一股寒朝来临,听说最近要降到最低温。
将脖子缩在衣领里,从身边走过的人脚步开始匆忙,映着灰败的天,就连脸色都带着灰色。
就像小时候的黑白照一样。
她调皮地笑笑,没有发现跟过来的几个鬼鬼祟祟的青年。
停在一张石凳旁,身旁停下一辆的士。温尔雅未曾注意下来的人,那人却已看清了她。“温尔雅!”
猛一抬头,她的眼瞳撞入一双带着仇恨的眼中。“杜冰冰?”她不是去美国了吗?
“你还没走?”带着一丝关心,一丝疑惑,她疚能放低音量,以期不要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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