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就是后面的他所为的。那么不用想也知道他比黑子更恐怖。
倏地,覃止强忽然轻拍了塔清肩部,爽朗直言道:“哈哈!!不用担心,我有这么可怕吗?”
覃止强很满意害怕自己的塔清。因为,只有害怕才会让一个人衷心于一人。
覃止强的话无非证实了他的不知情。随即塔清指甲已插进自身肉掌,试图让自己稍冷静。这才连连咬牙道:“没、只是因为对你很陌生。”
“很好。来坐,跟我喝一杯。”覃止强有点诧异塔清竟敢如此,诚恳的表态对自己的陌生。而他先前的害怕已变换为冷静。这倒让覃止强更期待以后塔清的表现了!
“感谢少爷、”起身低头深谢后,塔清才慢步走至桌旁,在覃止强钦定的位置上座了下来。
“可能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可能你脑子很多疑问,为何会被我请至此地。”覃止强自个添了茶饮口道。
“少爷请讲,小的愿听愿做。”塔清忙恭敬道。
“听说你跟黑子是自小玩到大的,现在的你,还在他的掌控中吧?想不想与他同位而坐?”覃止强双眸锁向塔清的一眸一动,续语道。
“当然想。”覃止强的话无非就激起了塔清对黑子的恨意。黑子怎么对自己表叔的,塔清到死,也不可能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