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你结婚,我也可以等着你离婚之后再次追求你,左右不过多等几年的时光罢了。】
容华玩世不恭的面容下面,是一颗深情痴情不悔的心。
一个男人如此的对你,即使你不喜欢他,但是只要是一个女人,心里面绝对会是动容的。
安远兮也是凡夫俗子,也是女人。
因此,安远兮穿越了人海径直走到了吧台前面,然后找到了尧的位置,趴在吧台上面看着尧。
尧刚刚调好酒,一转身,就看到一个棕色的圆滚滚的脑袋就在他的面前趴着。
顿时吓了尧一跳。
尧正想要爆粗口的时候,就看到黑乎乎的脑袋抬了起来,眉眼含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看着他。
“能不能赏一杯酒给我喝喝?”
安远兮伸出细白的手指比了个一,示意她真的只要一杯。
尧瞬间摇头,上次安远兮喝醉酒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安远兮长长的噢了一声,她拿眼睛睨了尧一眼,扬起下巴,“上次你伙同柳如是灌我酒的事情,我还没有给你算账。”
瞬间,尧就将刚刚调好的酒递给了安远兮。
安远兮伸出手正要接过的时候,刚刚想要收回自己的下巴,视线不经意扫到东帝汶二楼的半敞开的包间。
东帝汶二楼左边的房间有一间是敞开的,只是将细细碎碎的水晶的帘子放了下来。
可是就是隔着一定的距离和模糊的层度。
安远兮还是一眼就看出了陷入沙发里面的男人。
她看不清楚男人,只是能够看见男人的大致轮廓,却一股直觉,安远兮觉得这个男人就是温辰韫。
东帝汶二楼的VIP。
温辰韫的半个身子都已经完全陷入了柔软的紫色真皮沙发里面,他领带早就已经在进来的时候就顺手扔到了沙发上面。
大半个领口敞开,甚至衬衫的几个扣子也直接是散开的。
男人修长有力的双腿交叠在一起,他凌乱的黑色短发下面飘起的是一层一层的解不开的烟雾。
俊脸都是不动声色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