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一般大家闺秀的呆板。
就一张照片,你望过去,女人似乎是在朝着你笑,她的眼睛干净如翡翠,可是看清楚你的内心。
毫不怀疑,安远兮的母亲虞月如在世的时候,一定是一个极其传奇的女人。
温辰韫静静的站在一旁,他眸中温和如玉,轮廓分明的俊脸都是严肃和庄重。
甚至透露着敬重。
他以商为生,识人无数,各种丑陋的嘴脸和阴谋诡计,他都已经看淡。
浸透在权利之中多年,温辰韫的性子已经很寡淡了。
可是在虞月如的注视下面,那个端庄的笑容,似乎海乃百川,让他的心都宁静了下来。
温辰韫的视线挪到了从一进来只说过一句话的安远兮身上。
因为他是站着,安远兮是俯身蹲着在的,温辰韫只能看见到安远兮的侧脸。
在进来之前,温辰韫就知道,他会看见不一样的安远兮。
女人的侧脸是毫无防备彻底卸下温淡的柔和,她敞开的眼角都是浸透人心脾的婉顺。
精致的五官凑在一起拼出了只有在最亲近的人面前才有的撒娇和娇宠。
安远兮黑白分明的双眸中是无边无际的想念。
她的眸深的看不见底。
安远兮整个人从疏离和淡漠之间抽离开来,只剩下了在母亲前面的女儿的可爱任性的娇态。
温辰韫伫立在夜色中,他眯着眸子看着此刻的安远兮。
他好看的眉宇轻轻挑着,很不明显的痕迹。
温辰韫有片刻的失神,随即他便下意识的想到,此刻的安远兮才是真实的她。
可能,在温辰韫还没有遇上安远兮的时候,她曾经以这种真实的性子生存过。
不是谁一开始都是冷漠疏离的,谁都曾经有过最真诚直率的一面。
不经勾出几缕高深莫测的笑意,不知道如果早些遇到那些年的安远兮。
他们又会有怎样的光景。
安远兮打扫完了虞月如的墓碑之后,她转头看着身后伫立在夜色中优雅无比的男人。
一眼就看到了男人庄重的表情。
看到安远兮看过来,温辰韫上前扣住了安远兮的手,然后扶着安远兮起来。
晚风呼啸着,吹着安远兮一头卷发往温辰韫方向跑着。
安远兮对着温辰韫微微一笑,她黑白分明的眸中被月色染出了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