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其它任何工作都无法开展。”
苏星晖沉吟片刻之后,点头道:“陈书记,你说得很对。对了,公安局的黎局长不是在彭家湾吗?现在他那边的进展怎么样?”
陈贤义摇头道:“当时那些首要分子和主要参与者的名单已经掌握了,不过他们当时就全部跑了,跑到外地去了,根本抓不到,抓了一些一般的参与者,可是也无济于事,也只能进行教育之后释放了。”
苏星晖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像这种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参与者众多,你总不能把几百人全都给抓起来吧?一般参与者也只能是教育之后释放,顶多罚点款,只有抓住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才能判刑。
可是,想要抓住这些人谈何容易?他们往外地一跑,你根本没办法抓,更何况在公安部门内部,还有杨新华这样的内应存在呢。
苏星晖想了一会儿,他举起酒杯对陈贤义道:“陈书记,谢谢你今天的话了,你的话很重要,对我也很有启发,来,我再敬你一杯。”
陈贤义举杯微笑道:“来,咱们喝一杯,镇长,我看好你,你一定能够当好这个镇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