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下着,四周十分静寂,只听得到小雨落在江面上的沙沙声。
前面的一个木棚里,出现了灯光,是那种应急灯的光亮,随着两人走近,从木棚里传来了一阵喧哗声:“调主!”
“一对红桃a。”
“拖拉机调主!”
……
苏星晖的脸上现出了疑惑和愤怒之色,这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守堤的时候打拖拉机?这胆子也太大了吧?镇政府三令五申,在守堤的时候,除了收听收音机,不许有任何额外的娱乐活动,而且对管涌的检查,二十四小时不能断人,他们居然敢打拖拉机?
刘拥军也听到了这阵喧哗声,他转头看了一眼苏星晖的脸色,他能勉强看出苏星晖脸上的愤怒之色,他心里想着,这几个人要倒大霉了。
苏星晖默不作声,不过他的脚底下加快了脚步,走向了那个木棚。
木棚里的几个人正在聚精会神的打着拖拉机,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走过来了,他们还在热火朝天的甩着牌,别提多带劲了。
苏星晖走进了木棚,沉声道:“你们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