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岭乡那些企业的产能完全释放出来,到时候除了这家钢铁厂之外的产值,大概也能达到二三十亿了。
苏星晖强自按捺着自己的兴奋道:“诺埃尔先生,我想的话,这样一家特钢厂以后的市场前景一定会非常好的。”
诺埃尔笑道:“确实是这样的,这段时间以来,我们对中国的钢铁行业做了一些调查,像这种特钢的市场前景确实非常好。”
苏星晖问道:“诺埃尔先生,这家特钢厂的原材料怎么解决,您有预案了吗?”
诺埃尔皱眉道:“说起来这倒是个问题,我们现在都是短流程电炉炼钢,主要的原材料就是废钢铁,这些原料吧,在欧洲很容易得到,不过中国的废钢铁并不是很多,如何得到这些原材料,还得想个办法,实在不行,也只能从附近的国家运过来了,像印度、孟加拉等国家的拆船业比较发达,能够提供足够的原料。”
在中国,工业化进程还远远不够,废旧钢铁的数量当然不会很多了,因此,在原材料的进货上,确实还存在一些问题。
苏星晖笑道:“诺埃尔先生,我倒有一个好主意,不但能够解决你们原材料的问题,还能解决你们其它的一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