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差不多,十分空洞,没有多少营养。
苏星晖道:“那凤岭煤矿的矿主史长生等人应该负什么责任呢?赔偿的话,该定个什么标准呢?”
一说到具体的问题,顿时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
史长生应该负什么责任?谁敢说话?责任轻了,省委不满意,责任重了,那要得罪史长生,要知道史长生后面也是有人的,在座的常委,就有几个跟他关系相当好的。
跟他关系好,也意味着有把柄捏在他的手上,把他逼急了,他把这些把柄扔出来,那该怎么办?
虽然这一次的矿难死亡人数很多,性质很恶劣,不过法律条文里也都没有什么具体的规定,说这些矿主应该负什么具体的责任,他们又何必出来得罪人呢?
他们觉得,这一次史长生估计也就顶多出点血而已,出点赔偿金,再上下打点一下,也就过关了,所以就更加没人愿意得罪他们了。
而赔偿金的标准定多少,也没人愿意发话,如果定低了,这事很难摆平,定高了的话,又要得罪史长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