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对视一眼达成一致。
白若笙以诺诺为理由强行带走了颜言,临走前还给了白若韫一个鼓励的眼神。
加油,我看好你。
白若韫会心一笑,啊,真是好弟弟。
“走吧,阿七。”白若韫笑的温润。
成绮韵有些不自在的顺了顺头发,看着被拉扯走的颜言又无奈摇摇头。
然后看了白若韫一眼,跟着他离开了机场。
“想去哪吃饭?”
“我觉得我应该先回家比较好。”成绮韵再三斟酌后开口,她觉得此刻车内有些许的尴尬。
“好。”
随后车里就陷入了沉默。
她没想到白若韫今天会来接她,虽然小时候玩得不错,但毕竟他们也很久没联系了,可是人家特意来接,也不好拒绝。
成绮韵看了看白若韫的腿,几次欲言又止。
“想问什么就问吧。”
“你的腿......”没说完就止住了,因为她觉得这样问有些不礼貌,也很突兀。
“经过锻炼已经有些起色了。”反观白若韫很坦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还可以。
“那...还能恢复如初么?”她心底是真心为这个男子惋惜的。
“呵”白若韫轻笑出声,“恐怕不能了。”
真是可惜了,成绮韵想到。
这样出色的一个男子,没想到。
“阿七嫌弃我么?”
“怎么会!”成绮韵连连摆手,“即便你坐在轮椅上也比这世上大部分的男子强了不知多少倍。”
“这样啊。”
“我是说真的!并不是为了安慰你故意说的这些话!”成绮韵还怕他不信又强调了一下。
“不用说了,我十分清楚我的出色。”白若韫煞有介事的点点头。
“呵呵。”成绮韵干笑了两声,白担心,这么自恋的人怎么可能自卑呢。
半小时后,就到了成家门口。
成绮韵下车后,白若韫也跟着下了车。
“你进去坐坐?”成绮韵看着白若韫有下车的意思,就指了指自家门。
“好。
白郁拿出了白若韫的轮椅和成绮韵的行李,手上还提了许多包装精美的礼品。
“还买了礼品?你知道要来我家?”他算好了要来这里吗?
“不知道,有备总无患嘛。”
说一个人心思缜密考虑周详都是从细节看出来的。
成绮韵就推了白若韫进去。
她记得他自从出事之后不是不怎么爱出门么。
今天破天荒的来机场接她还跟到了她家。
小时候他俩的关系也就是一般,跟着言言也去白家玩了几次,长大后虽说同学了几年,也交集不多,如今这又是个什么状况呢。
怎么和爸妈解释呢?
这是个问题。
就在成绮韵发愁怎么解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时,又来了第二个男人。
“你果然回家了。”一辆路虎吱的一声就停了,从车上下来一个留着板寸穿着军装的男人,还没下车嘴里的话就一连串的冒了出来。“我早早的就出发了,没想到路上还是堵车了,在机场没接到你,就想来你家找你,果然让我碰上了。”
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偏偏长着一对孝牙,一笑起来极其的可爱讨喜。这人就是白家二房长子白皓轩,白落筝的亲哥哥。
“我说三儿,几年没见,没想到你还是这么话痨。”成绮韵看见来人顿时一喜随之又略带嫌弃的说到。
“大哥?你怎么在这?”男子看到从车的另一边下来额白若韫明显愣了愣,随即苦了一张略带婴儿肥的脸。“你不是接了爷爷的命令特意来这堵我的吧?千万不要啊,我真的不想去啊,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我坐不住......”
“行行行,打住。我不是来堵你的。”白若韫抬手制止了他嘴里还没冒出来的一二百字。
“噢,那我就放心了,放心了。”白皓轩长舒一口气又继续说道,“那大哥你来这干什么?我很少见你在外面的,今天怎么......”
“来接阿七。”白若韫连忙打断白皓轩的话。“还有什么疑问么?”
眼看白皓轩又要说话,成绮韵连忙说道,“有疑问也保留吧,赶紧进去,晒都晒死了。”
把嘴里的话勉强咽下去,白皓轩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孝牙,“没疑问了,进去说。”
成绮韵和白家三小子,也就是白皓轩那是从幼儿园就在一块调皮捣蛋了。别看现在成绮韵一副端庄优雅的小女人模样,幼儿园调皮捣蛋的时候白皓轩都是她小弟。
“你不是说今天有任务来不了么?”
“这不临时取消了嘛,想着给你个惊喜就没告诉你,谁知道路上堵车了。你是不知道啊,那车堵得,我看旁边骑自行车的都比我快,不止自行车,就有一老太太,好家伙,老当益壮啊,我亲眼看着她从我身边路过......”
“哈哈哈,行了打住吧,我知道你是真的白皓轩。”这也太话痨了,“部队就没能纠正你这毛病?”
“怎么没管,我大伯都下命令让我除了关于工作,其他的闲话都不让我说一百字以上的。你是不知道啊,在部队可把我憋坏了,不过幸好你回来了,我们可以畅谈三天三夜......”
“停停停,我并没有要和你畅谈的意思。”
“我说七儿......”白皓轩还没等说什么,周蔓就走了出来。
“妈!”成绮韵赶紧上去挽住了周蔓的手臂。
“阿七!”周蔓心疼的看着成绮韵,“都瘦了。”
“蔓姨,现在女生可都是以瘦为美的,我们部队里的小姑娘还天天喊着减肥呢。”
“皓轩,若韫,你们来了呀,快坐,我给你们拿水,都好久没来家里玩了。”周蔓笑着说道,“你们先坐着。”
“蔓姨,记得要放糖啊。”
“记得呢记得呢,你打小就喜欢吃糖。”
白若韫用手支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正拉着成绮韵喋喋不休的白皓轩。
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终于后知后觉的白皓轩不经意间抬眼对上了白若韫的目光,顿时虎躯一震,这眼神太像他大伯了,不愧是亲生父子。
尤其像他大伯想法惩治人时的眼神。
“大...大哥,我有什么不对么?”白皓轩弱弱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