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术我原本想做的心思不大。”是的,白若韫确实这些年一直在锻炼着自己的身体,希望有一天能重新站起来。
但是,他报的希望真的不大。
存了这个心思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动力。
“那现在为什么想做了呢。”
“因为你。”
因为你,所以我迫切的想站起来,站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
成绮韵承认现在的白若韫让她很心动。
但是,她得绷住!“继续说。”
“杰森给我检查了身体状况,说比起七年前已经大大好转,只不过,手术依旧有很大的风险。”
“有多大?”
“百分之五十。”
咯噔,成绮韵的心沉了沉。
她只知道他要做手术,却不知道原来他连自己手术风险的几率都知道。
而且,竟然高达百分之五十!
平常百分之二十的风险都很容易出差错,更别说现在风险几率高了一倍不止。
“手术失败,会怎样。”成绮韵想她现在的声音一定抖得厉害。
“截肢。”白若韫一点反映的时间也不留给成绮韵就说了出来。
“对生命会有威胁吗?”
“这倒不会。”
“这就好。”成绮韵长舒一口气,“你吓死我了。”
“我说的是截肢。”
“我耳朵不聋,听得清不用你再重复。”成绮韵瞪了他一眼。
“那你不怕?”
“只要你能活着,那又怎样,你休想丢下我。”
她只要他活着。
即便是截肢,每晚每晚要和一个只有半个身子的人睡在一起,她也不害怕,她也要和他在一起。
“你活着,我活着,你爱我,我爱你。这些不够吗?”她所求的,向来不多。就这样就够了。
白若韫不知道此时充斥在自己心里的在医学上被称之为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心已经被感动填的满满当当的,而这些感动的来源,就是他眼前这个叫成绮韵的女人。
“够了。”
白若韫伸手把成绮韵揽进自己怀里,他一个大男人还没有他怀里这个小女人勇敢。
“既然你为了我想站起来,那就为了我真的站起来吧。我想有一天,我可以挽着你的手,一起去敬各位来宾的酒。”
“好。”
“就算失败了,我的意思是假如,我也只要你活着。我只要你,你记住了吗?我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
“嗯,好,我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