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走去。
可能是受到一种节日氛围影响的结果，这么深的夜，路上居然还是能看见不少人，互相欣赏着对方房间的装饰。
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脸都是能看见的。
“凡哥，你那个幸来了。”
隔着老远，黎言就大声的喊道。
“非哥已经安排她去找住的地方去了。”
示意自己知道了之后，黎言便抱着一大堆东西急匆匆的跑过了。
这样一来人就到齐了吧。
好了，准备就绪，就等明天下午出去玩儿了。
在街上又溜达了一圈，发现许多现实世界的娱乐设备都已经安装好，还有自己安排下去的一些玩法，大家都已经在做最后的装备调试，张凡满意地笑了笑。
伴随着时间推移，困意袭来，张凡便回到了房间内，将药膏自主抹好后，便迅速入睡了。
......
张彰办公室。
“这么晚了，还是休息下吧？”
瑟莉端来一杯茶，看了一眼依旧还在埋头工作的张彰，轻放在了张彰的桌子上。
听见是瑟莉进来了，张彰终于抬起了头，看着瑟莉微微笑了笑。
“明天晚上的工作，现在可得提前完成才行。”
“......还真是你的作风呢。”
瑟莉抱胸无奈地叹息一声，见张彰有些疲惫地揉着眼睛，犹豫了下。
嗯？
察觉到瑟莉绕到了自己身后，一双手已经搭在了自己肩上，张彰回过头看了过去。
“......我看你工作太累了，想......想让你放松一下而已，没别的意思。”
被张彰柔和的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瑟莉顿时红着脸别过了头。
“......”
张彰轻笑着，干脆将身子都躺在了座椅中，任由瑟莉给自己做着按摩。
......原来从张凡那边学到的手法真的有效啊。
看着张彰笑容中有着享受之意，瑟莉顿时信心大增。
“......”
“瑟莉。”
“嗯？”
“这些年......多谢了。”
“......谢、谢什么，我可是你的妖神。”
被张彰突如其来的感谢弄的有些不知所措，瑟莉说话都有些结巴。
张彰对此只是微微一笑，并未多说。
......妖神啊。
脑子里回放着刚刚自己说的话，瑟莉看着张彰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忧郁之色。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能陪他度过一生。
然而还不等瑟莉有过多的伤感，张彰思考了很久的话，顿时宛若晴天霹雳一般，让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浑身一颤。
“......我父亲那边，有消息了。”
“......”
就连张彰轻轻将手搭在了她的手上都没有察觉，瑟莉眼里竟然有一瞬间，有恐惧之色闪过。
她知道，这对于张彰来说意味着什么。
张彰微微笑着抬头，看向瑟莉。
“怎么这种表情？这种事，不应该开心吗？”
“......”
深吸一口气，瑟莉转身离开，身体开始虚化。
“我先回去了。”
“......嗯。”
看着瑟莉背对着自己消失在了原地，张彰脸上微笑未散，只是飘忽的眼神，似乎伴随着思绪一同飘远了。
夜深，人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