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响起了休汝的低语。
“别动。”
声音里听不到任何情绪。
“……”
张凡眼中缓缓爬上了惊恐之色。
“妈的。”对于休汝这种临死挣扎的行为感到极其不爽，那人右手一握，便有一条细长的铁链凭空出现，宛若有着生命一般，哗啦啦地在地上游走着。
“休汝！！！”
眼中满是血丝，张凡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细长的铁链举起，猛然抽下！
啪！
背上的衣服径直被抽烂，铁链抽到肉上的声音刺激着张凡的神经，令人窒息。
“喂！给老子起来啊！”
那人见休汝依旧趴在张凡身上，一动不动，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顿时恼羞成怒，手中的铁链再次快速抽到休汝的背上。
啪！啪！
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上坚定如磐石的休汝，张凡脸上渐渐有着恐惧之色。
“喂……起来啊。”
“……”
啪！
肉和铁链碰撞的声音清晰地落入张凡的耳中，几乎是同时，张凡能感觉到休汝的身体会轻微地颤抖一下。
“休汝，你给我起来。”
“……”
啪！
“……”
张凡咬紧了牙，一丝血无力地从嘴边流下。
“张凡。”
“！？”
听见休汝低语着，张凡瞪大了眼睛，迅速回过神来。
由于她的头埋在自己的肩上，张凡根本看不清她的表情。
“……没什么。”
啪！
“……”
被响亮的抽打声拉回现实，张凡额头上青筋暴起。
“休汝你他妈给我让开！！”
“让开啊！！！”
“老子自己做错的事自己承担责任，你给老子滚开啊！”
“……”
啪！
这一次铁链抽在了休汝的后脑勺上，让她身体僵硬了一瞬。
“休汝！”
瞪大了眼睛，心脏宛若要被撕裂一般，张凡却只能干看着。
这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比死亡还痛苦。
眼眶几乎要裂开，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混着一缕鲜红的浊液从眼角滑落。
“喂，这家伙也太硬了吧？”
看着背上已经一片血肉模糊的休汝，正冠盟中有几人面露不忍之色。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休汝的腿上已经变成了青黑一片，虫群渗入的毒素几乎就要将她的腿腐蚀烂掉。
“休汝……”
“嗯？”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一般，在得到后者的回答后，确认她没有昏过去，张凡稍微松了口气，然而心中的窒息感却愈发强烈。
“起来。”
“……”
双手艰难地从休汝身下抽出，摸索着轻抚上了已经血肉模糊的背。
手上湿成一片的触感让张凡颤抖了下。
“……求你了。”
虚抱壮中的娇躯，张凡眼角滑落的血泪侵染黑色长发，无助地低头将脸埋进了黑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