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半信半疑状态,不过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思维惯性,之前的训斥及不满的声音,也消停了许多。
“各位,请静一静,静一静。可以吗?”一女医生林惠惠恰如其分地说道:“各位警官,对不起,我有一个小小请求,能否让这个吸毒犯见见他的父亲。”
林惠惠明眸皓齿,举止优雅,话语得体,不过身子骨瘦,不可否认,这个年轻的女医生是一个知性女子,穿着白马褂,给人眼前一亮,叫人肃然起敬。
张金义很明白,这是大势所趋,没法子,若不许,怕又横生枝节,便没做声。
只是申豪放心情不同,他才劫后余生,可不想又在期间遭遇曹孟林的任何过激举动,他受够了。不过,他理解了曹孟林之前一系列的举动,此刻他却也莫名地流泪起来。
“不能!”申豪放狠狠地瞟了林惠惠一眼,也同时见到陈放任及邱路强在旁边站着。
“过来,押着,咱们走。”申豪放吩咐着两个治安员。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人家的父亲都走了,看一眼都不行,这是什么世界,什么人性呀!”林惠惠义愤填膺地说道。
“你,你,给我滚开。”申豪放即刻瞪着瞪了灯笼大的眼睛,盯着林惠惠。
这下,林惠惠可是吓住了,不敢吭声了。
凭着两年从警锻炼,日日夜夜面对罪犯及社会的丑恶面,申豪放也慢慢地变得面目可憎起来。他很清楚,只是他明白他的心还是不够硬。林惠惠那吓住的神情,叫他心里无限感慨。不过,事后他还是对自己的凶相很骄傲,毕竟有用,不然还难以控制局面,顺利押着曹孟林。
很快,泪流千行的曹孟林便被生生地拖走了。
“爸,儿子对不起你呀!对不起!我不孝,不能为你送终了。”曹孟林撕心肺裂地叫喊着。
同时,申豪放也不由地眼眶充溢着泪水。
不过,在泪水未滑落脸颊之前,他狠狠地扯起衣角,往眼眶一抹而过,镇定自若地说道:“别被这鬼哭狼嚎吓倒,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