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喾唱的极好,涟漪扬起笑容,她就知道,她的赤喾,无所不能,唱的绝对极好。
少年轻歌浅唱,女子纤腰曼拧,从此,涟漪常常在月夜舞“青梁悬想舞”,却再也没有一个少年为她伴唱。
因为阿喾小时候是不许随意出殿走动的,他要念书,太后给他的功课很多很多,他才能十岁便名动京华。
不知,还有没有机会再舞一曲青梁悬想与阿喾看。
如今,又是积水一般的月色,一样的寂静无声,涟漪缓缓的旋转着,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长发贴在她的脸上,如今没有汗水模糊她的眼睛,却有长发扰乱视线,她脑海中的画面和如今的景象融为一体,只差一个人,只差一个人而已。
涟漪的眼睛一直盯着赤喾曾经站在的那个位置,可是,没有人,没有人,她失望的闭上了眼,停下旋转,向后折腰甩袖,头上的钗环鸣鸣作响。
旋转快要结束,涟漪稍稍睁开眼睛,缓慢动作,忽地,透过飞舞的长发的间隙,一个青衣男子的身影出现,站在曾经赤喾站在的地方。
涟漪立刻停下一切动作,嘴边扬起弧度,眼中是惊喜的光,可是辨认出来人,她的笑容渐渐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