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之后,却没有一双素手再落白子。
等待了太久,白雪便替涟漪下了一子,但是还未等修竹再落一子,白雪便纷纷攘攘的落满了整个棋案,把修竹先下的一颗黑子也掩盖住了。
“我输了。”修竹挥一挥袖子,白雪扫净,黑子也落进棋盒。
他不知道涟漪是否还在生他的气,至今,他也想不明他哪里做错了,涟漪为何会生那样大的气。
他从来都不知道情为何物,从小,妖皇妖后便把他一人丢在妖界,他还没懂什么叫亲情,更别说什么爱情了。
他只知道,他要做的,便是守护妖界,守护歌儿,然后便是用曲乐来熬过漫漫长日。
对于歌儿,他只会一味的答应她一切要求,看着她灿烂的笑脸,他便觉得一切都无所谓,只要歌儿开心就好。
对于妖界,他便只会一味的用妖力去压制,不管是企图反叛的妖神,还是企图捣毁妖界的神仙,他都是一律毁灭,毁灭,从来没有想过用什么别的更好的方法。
千年来都是如此,从来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因为他无需考虑别人的感受。
从来没有亲身接触情,没有想要去了解何谓情,更没必要去尝试情。
直到遇见涟漪。
他想要知道,情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东西,能够像颜渊说的那样,千年道行一朝散尽,能够让涟漪忍受拔掉仙骨抽去仙根的痛苦。
涟漪那句“我与妖界太子修竹相爱”一直回响在修竹脑中,他永远不能忘,也不打算忘。
或许,情为何物,涟漪能够给他答案。
时间飞快,太子的婚礼已经准备的差不多,请帖都已经下完,就连猃狁也派使者来到陈国,献上贺礼,祝贺陈国赤潋太子和涟漪公主大喜,皇上龙颜大悦,邀请猃狁人参加太子的婚礼。
梁子尘捏着那薄薄的红色请帖,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墨歌?”他摇摇头,“这样太无趣了。”说完,便让捣药推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