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的字中依稀可以辨认出帝喾两字。
帝喾叹息,然后紧紧抱住墨歌,说:“对不起,我开始骗了你,我是天界九皇子,帝喾。”身边的光点一点点的零落,落了他们一身。
画面渐渐模糊,涟漪的眼睛通红,她冷冷问道:“给我看这个干嘛?”
修竹没有说话,水镜渐渐变换,帝喾浑身都是鲜血,他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涟漪心中一紧。
天后抚摸着帝喾的鬓发,眉眼慈祥,涟漪还未反应过来一道光就射入帝喾的脑中。
“怎么回事?”涟漪抓住修竹的袖子,紧张的问。
修竹没有理她,但是也没有把袖子抽出来。
那道光渐渐消失,天后又在帝喾的耳旁低声说:“忘掉墨歌,下凡之后,去找到涟漪,报答她,不要让她伤心难过……这辈子欠她的就用凡间的一辈子还她吧。”
涟漪盯着水镜中的一切,不肯相信,她不肯相信赤喾对她的好只是因为天后的术法,不肯相信赤喾从来都不喜欢她,涟漪摇头说:“你骗我……不可能……”
修竹用手中的竹笛轻轻一点水镜,里面的画面开始变化,烟雾缭绕的朱红色宫殿内,许多的小瓷娃娃被绑上红线,而一个绝色女子颤抖的剪断了一根红线之后落荒而逃,没有看见身后被剪掉的红线又开始自动复原,甚至还盘绕了好几个结。
看到这样尴尬的画面,涟漪抓起梳妆台上的梳子便砸向水镜,说:“我不看……我不想看……”
修竹叹气,轻轻搂纂身颤抖的涟漪说:“其实你早就猜到了,只是你不愿意承认。”
“明明是我的!我的竹马,我的故事,我的未来!如今都变成她的了,我要如何自处?”涟漪疯了一样的踢打着修竹,修竹只是紧紧的搂着她,默默的看着她,不说话。
涟漪忽然笑了,笑的凄惨无比,她仰头看着修竹说:“你说,我得不到阿喾,我偏不信命,偏偏要去斗……我不信这样苍白的宿命……为什么,这一世我还是得不到他?为什么……”
“都是她……墨歌……若是没有她!这一世就不会这样的……只有这一世,我只剩这一世能够和阿喾在一起了……为何她还要来打碎我的梦想?她欠我的……她欠我……”
修竹抬起涟漪苍白的脸,用一种真诚且固执的语气说:“我还你一个未来,一段传奇,一个夫君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