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那里就像一个富丽堂皇的囚笼,囚了自己,还囚了歌儿,赤潋想。
或许歌儿说的是对的,他就是认命了,认了墨皇后强施在他身上的一切,认了这样的命运……
赤潋下了顾盼阁,便看见容璧单腿倚在门口的朱红楹柱上,双手环抱在胸,低头想着什么。
“想什么呢?”赤潋很好奇有什么事情能让容璧这般困惑的模样。
容璧抬头,脸上依旧是无懈可击的微笑,道:“我觉得,赤喾做的过分了,猃狁战事挑起的也甚是巧合。”
“是啊,这般巧合,就连最后一拜他也没有时间……我倒是庆幸。”赤潋笑了笑,容璧疑惑,庆幸?
赤潋望着高高的顾盼阁,说:“他心中没有阿涟的位置,阿涟嫁过去也没有意思,还不如嫁给能够一心一意对她好的人。”
“希望阿涟能够找到。”容璧转移了话题,“你怎么看猃狁复国之事?还有他们说是我们陈国内斗杀了洪都王,你可有看法?”
“猃狁能在几日就复国,所有的部落都听从他一人,甚至再次占领九部,都是我没有想到的,可见陛犴此人能力强悍。”赤潋顿了顿,又说,“至于那是我们陈国的人杀了洪都王,我不信。”
容璧微微眯眼,依旧是一脚踩在朱红楹柱,一脚支地,问:“为何?”
“洪都王多年戍守边疆,与世无争,有什么内斗会波及到洪都王?”赤潋细细分析,“更何况,洪都王的部下都证明是猃狁九部的人杀了洪都王,证据确凿,他们想用反间计,乱了我们陈国的军心,等我们自乱阵脚的时候他们便好从中取利。”
容璧点点头,放下踩在楹柱的脚,站好说:“只怕洪都王的部下会听信这些谣言。”
“有赤喾在,想必不会,他是个有分寸的人,这么简单的反间计,一看便知,他必不会称了猃狁人的心。”赤潋相信赤喾不会这么简单被一些谣言迷惑。
容璧却不肯信赤喾,赤喾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读圣贤书的洪都王世子,他心中在想什么,就像自己一样,没人看得出来。
是自己用计把洪都王害死,却还能够在太子面前言笑晏晏谈论究竟是谁杀害了洪都王。
他还记得当那个猃狁人向他禀报洪都王已死时,他用他的玉骨扇吻上了那人的咽喉。
他绝对不会给自己,给自己的家人留下一点点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