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那样夺目的朱砂痣。
是不是他的女儿,那又如何?
但是,他相信,她会做的比歌儿更好。
“莺粟花殷红,千叶簇,朵甚巨而密,丰艳不减丹药。”墨白走至甄哥面前说,“为何要做芍药?明明罂粟花的魅力不低于牡丹芍药。”
甄哥抬头,看着眼前丰神俊朗的男子,他身穿紫色丞相朝服,显得很年轻,就像二十五岁左右,甄哥不知从哪来的一股冲动让她喊了一声:“父亲。”
墨白点点头说:“以后,你就叫墨舞了,再无甄哥这个人。”
甄哥瞪大了眼睛,不解的问:“父亲……你是不相信我的身份吗我真的是你的女儿啊!”甄哥一见墨白,沸腾的血脉就让她明白,他是她的父亲。
在她最最难熬的时候,给她一点点幻想,一点点希望的父亲。
墨白不说话,走到一棵香樟树下,香樟一年下三场雨,花雨,果子雨,叶子雨。
如今快要五月,是花雨的时候,香樟的衅花落了一地,墨白微微伸开了双臂,摊开手掌,站在树下,等待着一敞瓣雨,轻拂他的全身。
甄哥见墨白不说话,再次激动的说:“父亲!我才是您的女儿!我才是!”
墨白面无表情,一朵樟树花落在他摊开的手掌中,甄哥又问:“您……不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