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所说之人,并非他们心中想的人吧……”
“赤潋以为那个女子是甄哥,怕甄哥因为卷入政治的暗流而被迫害。”
“容璧以为赤潋会因为甄哥的原因而颠覆江山,他甚至是想过要杀掉甄哥这个潜在的祸水。”
他们如何猜得到,那个人是涟漪。
“何必同情我?同情我就说明你从心里是觉得你过的比我更好,我不需要你可笑的同情!”梁子尘不能忘记涟漪看他的眼神中难掩的同情。
“不知道,你知道了赤喾要杀你父亲的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呢,我真想看看,看看你们两个针锋相对的样子。”看看,涟漪眼中的绝望。
他不知道涟漪究竟是不是心甘情愿去和亲的,自古有太多的女子牺牲自己,去成全一个无能的男子。
多少传说的故事都是已女子牺牲为结局?成全昏庸的帝王,成全无能的丈夫,成全自己的忠义。
“苍生与她们何关?”梁子尘哂笑,凭什么要用天下大义家族名誉为由来挟制她们?每个人的命运都应该由自己掌控不是吗?
可是,她们却主动把自己的命运拱手让给别人。
还好,子芥不会,她不会让自己的命运掌控在别人手里,而是去掌控别人的命运。
阳光愈发的温柔,丁香花的香气和阳光弥漫整个梁府,梁子尘伸了一个懒腰,把膝上的猫猫放下去,头靠在树上便睡着了。
梁子芥回来便看到梁子尘闲适的靠在栀子花树上,安静祥和,嘴角甚至带着淡淡的微笑。
她的泪忽然止不住的流下,说不清道不明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