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延误解救镇远侯,导致镇远侯重伤救回之后还是死了,导致墨丞相喋血朝堂。
自己也会嫉恨那样完美的人,可是,更希望自己也能成为那样的人,但是,那不可能了,容璧轻轻摇头。
赤潋注视着容璧,他知道容璧心中所想,于是说:“容璧。”
容璧看向赤潋,不再摇头,赤潋语速缓慢且坚毅的说:“可是容璧,你不是这样的。”
容璧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赤潋,不明白赤潋为何这样说,赤潋伸出他指节修长的手,说:“你说,你觉得你的手已经不干净,所以不希望我的手变脏。”
容璧又撑起头,另一只手的手指不安分的敲击着桌面,半晌没有说话。是的,他不希望赤潋的手变脏,但是赤潋的宿命不许他的手干净,但是他却守住他心的干净。
墨魄和墨契血战沙场那么多年,手早就不干净了,心中却是最最干净的。多少人的手是干净的,但是心却是千疮百孔,藏污纳垢。
终究是不可避免,堕入凡尘。要么,干净的死,要么,污秽的活。
“干净不干净,谁能说的清,谁心中没有龌龊的一面呢。”容璧摇摇头,墨契赞同的点头说:“这官彻是要如你这般的人才能如鱼得水。”
容璧低下眼眸,嘴角是经年不变的笑,摇摇头说:“我也是逼不得已,庙堂之高羡慕江湖之远,江湖之远企图庙堂之高,万事岂能事事如意,事是如此,人也是这样。”
岂可能对人人满意,人人又如何可能都满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