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可是你发出来的?”
修竹好似明白涟漪为何笑,亦笑着摇了摇头,举起手,一只喜鹊就从他手上飞走,涟漪倒是有些失望,若是听到堂堂的妖界太子学喜鹊叫,那该是多么好笑的事情。
修竹飞身入亭,把红杏放在涟漪的手上,问涟漪:“你是要去找帝喾?”
涟漪点点头,承认了,修竹却摇摇头说:“不要去。”
涟漪转身,边走边说:“我必须去,阻止阿喾的计划,这关系到所有人的命运。”红杏被涟漪随意挂在了杏花树上,她毫无留恋。
修竹没有说话,他忽然有些慌,当涟漪说到命运时,他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明白害怕这个词的含义,天后说出未来会如何时他都没有这样的感觉,而由涟漪说出命运时,他却觉得害怕。
在青楼闪入脑海的画面愈加的清晰,男子乘风而去,篁竹破土而出,碧石毫无转移,赤莲粲粲开放。
而男子清冷的声音如梦魇一般萦绕,甚至是说的愈发的多,愈发的明白。
“海潮生兮交替,恨明月兮寄愁
奈芳魂兮寂魄,谁与陪兮独孤
冬问梅兮何方,待明日兮拜墓
待冬归兮俱尽,操兰归兮其室”
修竹知道全诗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海潮起起落落,交替往复,恨明月带给我不好的消息。奈何芳魂和寂魄孤单寂寞,谁陪你度过永久的沉睡?冬天问梅花你葬在哪里,等明日我就去拜访你的墓。等到冬天全部结束,我就带着兰花,陪你一起沉睡。
“沉睡……”修竹摇头,说道:“我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