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他努力过,这样,涟漪这辈子就不会忘了他们的诺言。
她说过,下辈子,让他先找到她,让她爱上他,他说到做到。
酒楼中所有人都注视着这桌上的人,他们个个长得都非常好看,想要忽视都难,突然修竹站起来,旁人立刻转头装作吃饭。
修竹径直出了门,涟漪心中着急,不知他要做什么,正忐忑中,容璧转身快速在涟漪耳边小声说:“他不是普通人,阿涟你提防着他点。”
说完便又坐正,涟漪拉住容璧的衣袖,祈求道:“容璧,他不会伤害我们,你不要再试探他的身份了,对我们都没有好处,过了这几天,他就会走,再也不会出现了。”
容璧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平涟漪蹙起的蛾眉,叹息说:“好,我不试探了。”
涟漪松了一口气,修竹也回来了,手上是好几串糖葫芦,在众人怪异的目光中坐在容璧对面,一口一口咬着糖葫芦,目光不离容璧,似乎把糖葫芦当作容璧咬入腹中。
容璧却没有丝毫不舒服,笑着对涟漪说:“多吃些,等后日回京的路上就没有这么多好吃的了。”
涟漪胡乱应着,容璧继续说:“阿涟,你都瘦了,等回京皇上看到了就要怪我了。”
涟漪渐渐低下头,脸上绯红,不敢看容璧,却不知怎么从眼角偷偷窥探了修竹一眼,修竹只是机械一般的咀嚼着,双眼看着容璧却没有神采,必是走神。
涟漪又埋下头,微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这辈子,必定要负了修竹。
容璧见涟漪不吃了,便从怀中抽出帕子,勾起涟漪一直低着的脸,轻轻为她擦着嘴巴,说:“这条帕子,以后专门给你擦嘴,上次喂你吃饭之后用的也是这条。”
涟漪看了看那块绣着赤莲的白色手帕,哭笑不得,容璧这是故意膈应修竹呢。
修竹淡淡的说:“庙会快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