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行为,但也顺从的加快了速度,若在平时,侯爷是能拖就拖,越久越好的。
梁子尘依旧慢慢摩挲着眼上的锦带,嘴角依旧是勾起来的,但依旧没有嘲讽的意思,反而带了苦涩。
他再也看不见未来了,看不见别人的,更看不见自己的。
窥探赤喾的命运的代价太大,他的双眼如今只能看见黑和白的混沌一片,更别说窥视未来了。
只是,这样的日子太过无趣,他想要知道现在命运已经发展了什么地步了,只能与众人接触,参加这样无趣的宴席。
就如今日,容璧说涟漪扎着他的心口了,以后,便是穿心了。
当梁子尘到了御花园时,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了,都齐刷刷的盯着梁子尘的眼睛看,疑惑安乐侯的眼睛又是怎么了,腿脚不好已经很是艰难了,而今若是连眼睛都坏了,只怕难以娶到心仪的女子 。
梁子尘无视那些探究的眼神,让捣药把他推到太子赤潋的下首,正是容璧的旁边。
容璧见梁子尘向自己靠近,温润如玉的声音说道:“久仰安乐侯,在下容璧。”
梁子尘微微颔首作回应,太子赤潋也开口问道:“安乐侯,不知你近日可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