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不想当他的伴读,他就故意留下我,让我不舒坦,以此来报复我。”
“不是吧!”墨契惊讶,他印象中的赤潋善良温和,绝对不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定是容璧故意抹黑赤潋,于是说,“定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赤潋绝对只是怕你被责罚而求你留下的。”
“是啊,我就是度君子指之腹的小人,你还没有笨到那个地步嘛。”容璧低下头,“我早就立志要把他衬托成一个心怀苍生的好皇帝。”
墨契却撇了撇嘴说:“说的你会做很大的牺牲一样,你莫不是要做个奸臣吧,要是如此,我可不会放过你。”
“放心,不会的。”容璧笑着说,“回去吧,宴会现在差不多已经高-潮了,也要回去为涟漪她们给太后打个招呼呢。”
墨契点头,理了理发髻衣裳便和容璧一起回了御花园,宴会确实正是高-潮,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舞台中央的舞姬,舞姬着红绡留仙裙,手里拿着短剑,动作端庄、悠然,没有半点杀气腾腾的气氛。
那舞姬脚下也有一排宝剑,却没有开锋,舞的正是完颜首创的剑上之舞《入塞》,但与完颜的不同的是,舞姬手中拿了剑,配着震天的鼓声,即使没有什么凌厉杀气,但也有几分四面楚歌之感。
容璧饶有趣味的看着那剑舞,问墨契:“你觉得如何?可否有烽烟四起兵荒马乱的感觉?”
墨契摇头说:“只觉得她把剑舞的很好看,没有什么肃杀之气。”
容璧也应道:“我也只觉刀光剑影寒,红绡美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