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容钰回头瞪了涟漪一眼,然后流畅的衔接上了舞步,涟漪心中叹服,但还是换了拍子,却是她自己编的《滴水成珠》。
容钰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快速反应过来,伴着音乐跳即兴起舞,虽没有涟漪编排的舞蹈好看,但也算中上,涟漪喝彩:“阿钰,跳的真好!”
“这是自然!”容钰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自豪的说,“我们容家的女子,即使再差也不会差到哪里,更何况我也不差。”
涟漪愈发觉得容钰被容璧带坏了,人前一面人后一面,该正经的时候比谁都正经,甚至让人觉得严肃,可一旦不正经起来便没了面皮,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做,活得足够恣意。
涟漪从袖中抽出帕子,递给容钰说:“别污了这上好的衣料。”
容钰没有接手帕,依旧用袖子擦着汗水问:“刚刚你拍的是什么歌?我没有听过。”
“滴水成珠,我编的。”涟漪挑眉,“如何?”
容钰恍然大悟:“我记得哥哥说过,有个男子吹这首曲子,让他震撼,刺激他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