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哼起《青梁悬想曲》,女子随歌起舞。
男子最终以太子的身份笑着去世,和女子一样,永世不得投胎,一直一直纵横在天地间。
“我倒更唏嘘那个高瘦男子了,不知他现下如何?”颜渊好奇,画面也随即一变,大雪把茅屋上的茅草吹走,露出屋内的状况,一张破破烂烂的床,还有一张咿呀作响的桌子,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穿的极为单蓖破烂,佝偻着背,一边咳嗽一边一笔一划的写着什么。
大雪又呼啸吹过,茅草被吹的四处飘摇,片片白雪落在男子的身上,男子依旧是一边咳嗽一边写着,即使手上是烂了的冻疮,也没有片刻停顿。
终于,男子再也忍不住,大咳一声,一口鲜血喷在纸上,他依旧没有停笔,一撇一竖一点一捺,不带半点潦草。
鲜血顺着他的唇,在黑白分明的纸上开出了花。
终于,最后一笔落下,他的手指也僵硬的动不了了,唯一能动的唇角微微扬起,泪水和着鲜血,却是冷的。
不知过了多久,路过的旅人在借宿的时候发现了他,他早就成了一个雪人。
茅屋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本开了血花的书,《青梁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