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合合,拦不住恶毒的言语。
讽刺,挖苦,嘲笑,梁子尘换着花样折磨涟漪,涟漪虽然已经习惯,但听到这里还是忍不住的叹息说:“是啊,没有谁是非谁不可的。”
涟漪继续说:“我对容璧是如此,对哥哥也是如此,对所有人都是如此,我不在了,也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所以,对你也一样适用,你也并非非我不可,所以,放我走。”
梁子尘拍手,称赞说:“好,不错,涟漪,我似乎已经不能再用言语简单的刺激你了,这让我很是痛心,见不到你绝望的样子,我怎么也不甘心啊。”
梁子尘继续说:“放你走没问题,你自己要走的,但我确定你会后悔,后悔要离开这里。”
涟漪惊喜,也不顾及梁子尘为何说她会后悔了,急切问道:“我要怎么离开?”
“你自己想法子,求人也好,摸索也罢,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能不能出去,就看你本事了。”梁子尘右手掐指,突然转换话题说,“快到三月了,也是时候了。”
“什么时候?”
“一曲终了,你就知道了。”
涟漪不明所以,却也没问,只是想起了一句诗: 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