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为易潇潇诊脉,易潇潇何其幸运,能够得到神医的垂青,每日都亲自来诊脉,就连皇上都不能,真是好大的福气。”
“还有太多太多,我都不知该怎么举例了,涟漪,你从哪里听来泌水城的泉水可以缓解皇上的病情?”容璧捂住头,似乎是头疼欲裂。
涟漪慌乱了,小心翼翼说:“梁子尘……他告诉我的。”
“是了,又是梁子尘。”容璧脸上挂着经年不变的笑容,说道,“皇上病的突然,谁知是不是神医使的计谋,易潇潇又在一旁怂恿,皇上便带着易潇潇去了泌水城,这一去就杳无音讯……”
涟漪慌乱了,拉着容璧的衣袖说:“容璧,你的意思是梁家的人想要害父皇?为何?他们为何要害我父皇?”
“我也不能够确定……”容璧见涟漪一脸慌乱,有些后悔把这些告诉涟漪, 只能安慰说,“你先别慌,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毕竟,若梁子尘想要害皇上,只要不救皇上就可以了,何苦还要花那么大的心思拐这么大的一个弯?”
“对!对!不会的。”涟漪强迫自己坚信梁子尘不会花那么大的心神去害皇上,所以不断的重复念叨,以此迷惑自己。
容璧见涟漪双眼无神涣散,便知道涟漪正在自责,自责自己怂恿皇上去泌水城,于是把涟漪搂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说:“不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