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坐起来抹着眼泪说:“谢谢。”
“不必谢。”突然, 一个温暖的怀抱从涟漪背后涌来,环抱住她,清冷的声音在涟漪耳畔萦绕,涟漪张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也不敢回头。
“漪儿,对不起,我还是放心不下你。”微冷的唇瓣抵着涟漪的耳蜗,那声漪儿和清冷的声音,都明确的告诉涟漪,身后的人是谁。
“漪儿,你瘦了。”修竹环着涟漪的腰,不同于容璧松松的环抱,修竹抱的很用力,似乎要把涟漪拥进骨子里。
涟漪稍稍用力,掰开修竹的右手,修竹立刻松开了右手,掌心中的莲花竹叶印只有淡淡的光芒,涟漪伸出右手和修竹的右手十指相扣,两人的掌心都发出耀眼的光芒。
修竹不解其意,涟漪靠在修竹的怀里,看着他们互扣的双手,突然笑道:“还好,契约还在,说明,我还没死。”
修竹沉默, 只能拼了命的把涟漪嵌入骨子里,涟漪又说:“能够感受到疼……还没死。”
修竹突然咬了涟漪的耳垂一口,说:“疼不疼?”
“疼。”涟漪扭头看修竹,便看到修竹的双眼在两人掌心的光芒下变得异常诡异。
修竹的语气很冷,说:“漪儿,怎么办,我想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