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涟漪立刻甩下两人向最近的一个房间奔去,待涟漪走后,容璧便丢下了手中的锄头,一边放下长袖一边说:“这几日,你和阿涟去哪里了?衣服都没变,头发也没有打理。”
修竹不理容璧,但容璧能够感到修竹的气息有些乱,再看修竹的嘴唇,红色渐渐变淡,很快就恢复了像平日一样的淡红色,容璧狐疑,又想起了涟漪的唇,也是异样的红,气息一样的紊乱,身体也有些绵软。
容璧立刻就联想到了男女之事,可他很快又甩开脑中那些旖旎的画面,然后严肃语气说:“修竹,你想做什么?即不能留下来,那为何要打扰阿涟?这些日子,阿涟不在,你知道皇上有多么担心吗?”
修竹依旧不理容璧,因为他确实有错,所以不好反驳,又因为他比不过容璧的口才,便缄默其口,任由容璧说的口干舌燥,把他犯的错误和对涟漪的危害统统说了个遍,也不说一句话,毕竟,涟漪不在这里,听不到,管容璧怎么说他,都无妨。
他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只在意涟漪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