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烛火突然一亮,然后摇曳一下便熄灭,房内的灯光暗淡了许多,赤喾便说:“那你早些回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明日要早些起去参加婚礼。”
赤喾挥手,似乎很是疲惫,又坐回了床畔。
“好。”易水寒笑着为赤喾关上房门,房门的烛光洒在地上,门合拢,亮光越来越窄,直到一片黑暗。
易水寒转身,仰望着夜空,嘴角扬起。
涟漪……
即使自己不做什么,墨太后也不会放过吧,似乎,他们的计划中就有涟漪。
易水寒低头,举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还有墨歌,若是墨家或者皇室害死了墨歌便好……
这样赤喾就会为了墨歌而疯狂的报复墨家或者皇室了,也不会再顾忌什么了。
易水寒心中却突然闪过一个人影,那个影子在哭,哭的抽噎,然后又坚强的站起来,好像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人模样似乎像涟漪,又似乎像墨歌,易水寒分不清。
易水寒突然觉得怜惜,怜惜这个女子,但很快,易水寒就心中一惊,然后刻意的嘲弄自己说,自己天性凉薄,如何会在意别人呢。
天性凉薄又如何。
借口天性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