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容璧挣扎反对,起身对梁子尘欠身说:“那就多谢安乐侯,涟漪在这里替容璧谢过。”
容璧终于忍不住的咳了起来,鲜血吐了一地,把他的白色深衣染出斑驳桃花。
涟漪立刻蹲下扶住容璧,容璧咳完就晕了过去,涟漪搂住容璧,不让他倒在地上。
坐在一旁磕瓜子的如意突然哼了一下,然后不屑说:“真弱,比不上我公子一根手指头。”
涟漪瞪了如意一眼,如意才闭了嘴继续磕瓜子,陛犴也吃惊说:“他怎么这么弱,身手那么好,怎么被踹一下就这样了……”
涟漪懒得理陛犴,梁子尘却好心解释说:“我们陈国人的身体不同于你们猃狁人,足够灵敏却不够结实,自然受不住你那一脚的力量。”
陛犴哦了一声,然后对梁子尘说:“神医,来我猃狁国如何?我必不会亏待你。”
梁子尘却不给面子,嘲讽说:“你能给我什么?陈国的皇位吗?”
周围的百姓立刻啧啧称奇,安乐侯竟然如此大胆,防着公主和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果真的仗着医术有恃无恐啊。
陛犴立刻冷下脸,哼道:“敬酒不吃。”
梁子尘也不和陛犴废话,弯下腰为容璧包扎手臂上的伤,并吩咐捣药去抓药为容璧煎制。
待梁子尘医治完容璧时,天色已经很晚了,陛犴又开始不要脸的求借宿,说:“天色已晚,我却无家可归,不知……”
涟漪立刻对如意说:“如意,我们走。”
陛犴便转头看向梁子尘,说:“不知安乐侯可否容我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