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赤潋点头,然后挣扎着站起来,向房外走,容与不放心,要扶着赤潋回去,赤潋摆手说:“外面有人接应,师傅你好生休息便是。”
容与无奈,便站在门边望着赤潋离开,心中尝过无数滋味,前尘往事被强行翻出,连带着结痂的伤口也被揭开。
若是你爱的人,想要杀你,你会如何?
他心头的伤口依旧疼痛,却抵不过寒冷的痛苦。
寒冷的到底是身,还是心?为何安乐侯梁子尘也治不好这病?答案他不知道。
赤潋的背影很是倔强坚定,亦如当年的墨皎。
也不知,她后悔没有。
但他知道,洪都王赤玓一定没有后悔。
那自己呢,可曾后悔?
容与摇头,然后自嘲一般的笑,赤潋也走远了,只模糊的看见一个明黄的背影簇拥在黑压压的人群当中。
但很快,明黄轰然倒下,引得众人惊呼,一片骚动呼喊。
容与呆住,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听见有人喊:“皇上中毒了!容家要谋反!容家要谋反啊!”
激起千层浪。
容与只是呆呆的站着,看着容府的人喊冤,不断的开脱自己,没有几个冷静的。
很快,就被问及皇上与谁见过面,做过什么,众人都转头看向缓缓走来的容与,嘴巴翕合,却发不出声音。
容与走向倒在地上的皇上,众人立刻让道,分出一条小道,供容与走到赤潋身前。
容与蹲下,然后费力的搂起赤潋,说:“先去传太医,把皇上安顿好,再来审讯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