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捂着脸,不去看容璧自残的样子,泪水从指缝里流出,低声抽噎。
突然,容璧支持不住身体,向旁边倒了下去,发出嗵的巨响,涟漪睁眼惊呼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门立刻打开了,一群人围在门口,却不见想象中糜烂的画面,容丞相躺在门口,一只手臂全是刀伤,而涟漪公主离他几米,跪坐在地上,衣服穿的好好的,众人不由叹服容璧的意志力。
涟漪哭喊着说:“快去请太医来!”
刚有人想要去找太医,门口就传来嘘马声,涟漪知道,在皇宫里还能坐马车的人只有梁子尘。
众人立刻转头,而门外传来阻拦声:“安乐侯,太后还等您医治呢!”
“让开。”梁子尘的声音不冷不热,说,“再拦着我,墨太后的命就没了。”
众人立刻分出一条道,捣药抱着梁子尘走进青梁殿,没有在容璧身前停下,反而在涟漪面前停下,梁子尘吸了吸鼻子,笑着说:“似乎,有什么特别的香气。”
涟漪不知道梁子尘是来做什么的,只能沉默,梁子尘要捣药放他下来,坐在地上,靠着涟漪的耳朵说:“你哪里弄来的猃狁的毒?陛犴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