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个轻盈的人翻身下马的落地声,其次就是一个略显笨拙的人的落地声,涟漪猜测,后面那人极有可能是梁子尘。
果然,门外传来梁子尘的声音,他说:“出来吧,我的青骢马已经告诉我你们在这儿了。”
容璧这才缓缓收起玉骨扇,但依旧把涟漪挡在身后说:“不许出来,知不知道?”
涟漪点头,可梁子尘的声音却又传来,说:“两个人都出来,容璧,涟漪。”
涟漪无奈,容璧也没办法,只能让涟漪跟在自己身后,打开门。
门外有两道人影,却有三个人,捣药搂着梁子尘,而另一个人见到容璧立刻跪下说:“属下来迟,望丞相恕罪。”
“起来。”容璧示意那人起来,说,“你求安乐侯来找我的?”
“是,属下无能,只能求安乐侯确定您的位置,属下该死!”那人的头低的深深的,显得极为自责,涟漪记得他是容璧的小厮,上次还被如意耍弄过。
容璧挥手,说:“无妨……”还没说完,站在一旁的梁子尘却没有耐心继续听他们对话了,打断说:“你们还要废话多久?”
涟漪立刻上前安抚梁子尘说:“谢安乐侯大恩大德,若我们逃过此劫,必重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