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话题问:“陛犴现在在哪儿?可有异动?”
“他一直在陈国边境停留,想要找可以插针的地方,却没有半点漏洞,所以做不出什么异动。”易水寒肯定的说。
赤喾摇头,说:“还是提防着陛犴一些,他的行为乖张,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总是不按套路出牌,说不定,他愿意伤敌五百自毁八百来攻击我们陈国。”
易水寒点头,赤喾继续说:“可有容璧和涟漪的消息?他们人间蒸发了不成?”
易水寒摇头,双唇紧闭,不肯透露有关涟漪多余的消息。
“仔细找,一定要把他们活着带回来,知道吗?”赤喾说完就走下台阶,牵住朝野马的缰绳,似乎想要离开,易水寒立刻说:“若是死了呢?”
赤喾顿了顿,然后说:“死了便死了,厚葬便是。”
“你知道吗?墨太后也不知是真疯还是假疯,手中明明还有人手,没有自投死路与我们做对,也没有去救墨白,反而全部发动去杀容璧和涟漪,你说,是我们先找到他们两人,还是墨太后的人先杀死他两人?”
“我们。”赤喾转身仰头看着台阶之上的易水寒说,“我想,你们应该有这个能力先于墨太后的人找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