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涟漪刚刚醒来时含英就询问:“容大学士正在公主府外,说是来看看容公子。”
涟漪记起墨皎就是在刺了容与一刀之后再自戕而死,容与的身体一定比之前还弱,他怎么能跟亲自登门照看容璧的,涟漪立即说:“快把叔叔请进来,好好照顾他,我立马洗漱一番。”
含英立即答应,涟漪打理好一切之后立马去容璧房中,容与正坐在床边的靠椅上,拉着容璧的手喃喃说:“容璧,你曾经一直问叔叔,为何要等一个虚无缥缈的女子一辈子,叔叔知道自己不应该再继续等了,可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习惯性的等待。”
“叔叔给自己起字是容与,聊逍遥兮容与,既然得不到那便算了吧,可到头来还是没有算了。”
“叔叔懂很多道理,却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改变不了自己。”
“容璧,希望你以后,不必像叔叔这样,希望你能够活的潇洒自在些。”
涟漪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压抑住心中的好奇,走到容与身后欠身说:“舅舅,阿涟来请安了。”
“起来吧。”容与虚扶起涟漪,然后笑着打量涟漪说:“似乎许久没有见过阿涟了,阿涟出落得越发美丽,越发像你母亲了。”
涟漪羞涩低头,却还是笑着说:“舅舅谬赞了,阿涟如何比得上母亲。”
“阿涟当然比得上,这样的容貌,也不知谁能配得上。”
涟漪转了转眼珠,依旧低着头说:“舅舅,我喜欢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