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婴孩,便问:“他就是阿喾口里说的赤泌?”
梁子尘点头,奶娘便走上前把赤泌递到梁太后眼前,梁太后细细打量了一番,然后冷笑说:“长的倒和那狗皇帝十分相似,哀家原本还挺怜惜他的,想抱来养一养,如今却半点想法也没了。”
“赤喾为他也算是费心了,竟然拜托这么多人照料他。”梁子尘说,奶娘也搂着赤泌向后退,不让赤泌再进入梁太后的视线。
梁太后叹息说:“阿喾那孩子就是太过心善,和他父王一样,哀家半点法子也没有,只能放任他们,可他们若是开心,也便罢了。”
“你不是同样不够狠心,每回墨家要处理涟漪的时候,你就会要我出手相救,或者亲自出手相救,若涟漪死了,说不定赤喾就夺了天下。”梁子尘不咸不淡的说,“所以啊,我们梁府的血性早就湮灭了。”
“罢了罢了。”梁太后叹息说,“阿喾也为他父母报仇了,哀家也不求什么了,只希望他过的好些,有时间便回京看看我,哀家也无憾了,现在哀家倒是担心你,你都快二十了,怎么还不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