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们了。”
看着易水寒面无表情的脸,没有人能够想象出这个孱弱的青年是如何熬过那些时日,曾经遭受的一切,都成为易水寒身上盔甲的一部分。
“我放弃了挣扎,闭着眼睛,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在哭。”
赤喾惊讶于易水寒的坦白,他竟然会把自己哭的事情说与自己听。
“还好,你父亲派来接我的人阻拦了下来,然后用十两银子把我赎回来了,我跟在他身后,沉默无言,不知要怎么才能安葬易家百余人。”
“即使我不说一句话,洪都王的人也知道我的状况,奈何他带的银子并不多,只能陪着我去找最便宜的地方。”
“最后,我们找到了哪儿,把原来告老还乡的老管家请来看护陵墓,因为,他的孩子也葬在哪里,他很恨我和我的父母,但因为他的孩子葬在哪儿,他只得留下来陪他的孩子。”
“等我回京有权有势了,我就会给他们换一个更大更好的陵墓。”
赤喾点头说:“会的,一定会有那么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