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璧便觉得十分幸福,幸好,幸好他不必像容与那样空等一辈子。
涟漪感慨于容与的深情,却也不赞同容与的行为,于是说:“既然都起名叫容与,得不到便罢了,怎么还是执念至今呢,不值得。”
容璧点头,替容与解释说:“或许叔叔觉得值得吧。”
走着走着两人便走到了公主府深处,沿着深幽小道来到了篱笆围住的小山坡上,山坡上的蒲公英还未全部枯萎,但大雨让蒲公英的花儿全都飘落,光秃秃一片,再没有第一次见时美丽。
还有那花开百日的紫薇花也在这一场大雨中凋落,让涟漪不由感慨这次大雨的强度。
容璧撑着油纸伞,并肩上了小山坡,便见到山坡后面的湖泊已经漫上岸了,漫过碧石的根基,碧石已经歪斜了一些。
容璧惊讶于京城的大雨,此时也能够想象出干旱的地区又有多么的缺水,再这样发展下去,只怕会危及国本。
涟漪也有些担忧,于是问:“容璧,不如我去旱灾地区看看吧,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必,你好好把墨歌送到剑阁城,别的交给我们男人就行了。”容璧捏了捏涟漪的脸,安慰说,但心里其实也不安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