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参加涟漪的婚礼。
墨歌转念想,涟漪参加自己的婚礼也是一样的,只是不知涟漪愿不愿意多留下几日参加她的婚礼。
涟漪虽说已经放下赤喾了,但心中还是会不舒服吧,只希望容璧能够让涟漪完完全全忘记赤喾给她的痛。
终于,涟漪被容璧护送着回来了,全身都湿透,但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容璧捏了捏涟漪的脸,笑着说:“快换衣裳吧,我也该走了。”
涟漪没再做过多挽留,双手环胸摩挲着手臂说:“你快回去换衣服,别病了。”
“好。”容璧说完就关上车门,让大雨冲散他身上的燥热,涟漪全身湿透,就像在孤岛的那一晚,玲珑有致的身材完全勾勒,他才不肯让别人看到,于是护送涟漪上马车,可自己却有些把持不住了。
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真心很难,更何况是涟漪,他心爱的女子,容璧都有些后悔那一晚的决定了。
但都过去了,再后悔也没有用,好歹现在能够忍过去,若当时应了,只怕再也戒不掉了, 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他此刻将更加难熬。
容璧挥鞭策马,转移注意力,冰冷的雨和刺骨的风让他冷静了些,穿过城门再向皇宫赶去,皇上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与他商量。
去年收成也不好,国库紧张,若不好好解决旱灾和洪灾,陈国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