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的涟漪和曾经的涟漪不一样了,从前的涟漪是养在皇宫的娇花,现在的涟漪是什么,他也不知该怎么形容了,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涟漪身上带着刺。
涟漪继续说:“陈国现在天灾人祸不断,百姓必定忧虑,我是陈国的公主,自然要为百姓做些什么,好在我不负哥哥重托,赈灾的粮食都送到了百姓手里,或许杯水车薪吧,但我们都尽力了,百姓的怨愤或许会少一点。”
“可是,就算你去剑阁城也没有什么用处。”赤喾还是不想涟漪去剑阁城冒险,瘟疫不是开玩笑,若有一个万一……容璧和赤潋都会深深自责。
“够了。”涟漪不想再与赤喾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转移话题说,“易水寒和猃狁人关系匪浅,这次意外就是易水寒一手制造的,好让陛犴把我抓走,如今他在剑阁城,若早于猃狁人狼狈为奸,我怕剑阁城难保。”
“他不会。”赤喾肯定说,“他不会背叛陈国与猃狁狼狈为奸。”
“为何?”涟漪微微眯眼,不信赤喾更不信易水寒。
“因为易水寒是不会允许猃狁人占领我父王的墓地。”赤喾再次肯定说,“他不在剑阁城内,我听人说,他向京城方向走,几乎什么东西都没带,就连他最喜欢的荼碧马都丢下了,荼碧马死在剑阁城城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