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寒的,比当初惧怕梁子尘更甚,因为她越是了解梁子尘,就越是觉得梁子尘不可怕,而她越是接近易水寒,便越是琢磨不透他的行为想法。
她愤怒于易水寒对她的陷害,比愤怒更甚的却是恐惧,易水寒总是有法子绝处逢生,在防不胜防的时候伺机咬别人一口来壮大自己。
易水寒见涟漪不说话,便顺着涟漪的发髻向下抚摸,一直滑到涟漪的脸颊才停下,一边打量涟漪的脸一边说:“确实不是别人,涟漪公主,你变化太大,我都不敢确定是你呢。”
易水寒的手指很冷,划过涟漪脸颊的时候使涟漪想起梁子尘也曾这样对她,还说要她这幅皮囊,最后却只是吓吓她,要她留在梁府以此防止她受到动乱波及而已。
想至此,涟漪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微微勾唇,扬眉问:“哦?何处不同?”
“你比从前更叫人沉迷了。”易水寒的双眼痴迷,“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便笑的这样美,一直烙进我的心底,我从未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