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冬实是去寻死了。
咀华如今想来都心有余悸,若她醒的晚了一点儿,她与冬实必定阴阳两隔,若冬实去了,她活着又还有什么意思?
“华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一暖暖的女声传入耳内,咀华立刻从回忆里惊醒,笑着对墨歌点头说:“自然可以。”
墨歌拉着咀华的手,仔细打量咀华的脸,咀华有些恼,却还是愣住了,笑问:“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墨歌摇头说:“华儿,我觉得你长的很好看,气质也与我一个朋友有些像,就连性子,也有点儿像。”
咀华立刻明白墨歌说的是谁,是涟漪,这浑身的气度无不是模仿涟漪的,她从小就刻意模仿涟漪,却也只是东施效颦,贻笑大方罢了。
她对涟漪的感情是复杂的,说爱恨交织也不为过,涟漪在没有发现她的异常前对她还是不错的,就如一个大姐姐教导妹妹一般,有严格有仁慈,她偶尔被骂时心中虽有怨,却不得不承认涟漪骂的对。
涟漪潜移默化的改变着咀华的一切,从外貌举止到思想作风,根深蒂固,再也改不了了。
咀华苦笑,不知与涟漪相似,是福是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