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冬茶,看这天气只怕是一时半会走不了了,何不品味一番?”
涟漪听着容璧温文如水的声音,躁动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于是认真的煮起茶来,不去多想梁子尘的意图。
“丞相与公主的婚期可定下了时候?”梁子尘突然开口道。
容璧笑意难掩,说:“定在元宵节,与国同庆。”
涟漪听后吃了一惊,容钰说的竟是真的,容璧要为她举办一个与国同庆的婚礼。
“确实是好日子,天气回暖了,这大雪也能消融了。”梁子尘淡淡说,“只是这雪太大,只怕……”
“只怕什么?”涟漪追问,“安乐侯,你知道什么?”
“不过是一些常识罢了,丞相想必一定知道。”梁子尘看向容璧,不再过多解释。
容璧拍了拍涟漪的手安慰说:“没什么,雪大了难免受影响,例如交通,京城的物资定会迟缓些,但我们的婚礼准备的早,不会受到影响的。”
涟漪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种小事,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涟漪不免埋怨梁子尘说:“安乐侯,你怎么总是喜欢吓人?”
“会吗?”梁子尘的指尖沿着杯壁画圈,“我说的是真是假,我想你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