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易水,永远没有安心之处。
春节的灯笼彩带还没有摘,又迎来了新生命的到来,人人都可以走进镇远侯府,吃一碗热饭,讨一袋喜糖,大家都毫不吝啬对新生命的祝福。
愿其一生喜乐安康,太平无忧。
有人问镇远侯给那孩子起了什么名字,镇远侯摇头,说要等丞相给孩子起个响亮的名字,占时只起了小名,叫一一,下一个孩子,叫二二,这样依次下去。
众人哄堂大笑,说这小名必是墨契起的,巴不得生九个十个呢。
易水寒在一旁冷冷听着,觉得无趣,便出了侯府,抬头看了看天色,却无意中瞥见一个人站在城楼上,身着猃狁服饰,脸正对着张灯结彩的侯府,因为有些距离,易水寒微微眯眼,仔细分辨那人的脸,便见那人勾起唇角,妖异的脸庞立刻让易水寒认出是谁。
易水寒还来不及做反应,陛犴便转身不见了,易水寒立刻追上去,城楼处却不见一人,问守在城楼两旁的将士,也纷纷说没有见到一个人上了城楼,也没有见人下城楼。
难不成,他又产生了幻觉?
易水寒站在刚刚陛犴站过的地方,望着镇远侯府紧皱眉头,这里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府内发生的一切,若陛犴刚刚真的站在这里,有何目的?
可易水寒再低头看城楼下,只觉城楼拔地参天而起,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上来又离开。
应该是他又产生了幻觉,易水寒想。